对方,遐蝶抿了抿嘴,展露出她温柔的笑颜。
“没事的,不是说我们还能时不时见面的吗?”
可问题是见不到了嘞。
但是光是坐在这里永远不会有进展,他决定去塔顶看看,那个可以复活玻吕刻斯的法阵。
大不了他们光看看,先不用也可以。
他们还有着十四日的期限,不用着急这一时半会。
……先等一下!
他们还有着十四日的期限。
那他们为什么不请教一下另一个炼金天才呢?
“遐蝶,我还是有点担心他说的『祭品』的事。”
“……那怎么办?”
“我觉得我们应该记录一下法阵,然后问一问那刻夏老师。”
“那开拓者阁下……是否可以等我们一点时间?”
充当小透明终于显形的开拓者只是猛拍自己的胸口:“当然,我现在感觉好得不得了!”
考虑到时间充裕,言烨的话也有道理,他们记录了法阵后便回到了奥赫玛。
值得一提的是,赛飞儿其实一直跟在他们后面,他们记录了法阵之后,直接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,将他们送了回去。
对于他们的保守行为,她是这么说的:“居然还要我多跑一个来回,要加价了!”
……
那刻夏收到了法阵的图样后,感叹这个法阵设计的精妙便回去研究了。
「那刻夏:说吧,你找我什么事?」
「言烨:那刻夏老师果然料事如神!」
「那刻夏:直说。还有,叫我阿那克萨戈拉斯!」
「言烨:教授,您知不知道……」
经过那刻夏的一番科普,言烨知道了他没有办法为遐蝶支付代价,就像他没有办法拿着别人的票乘上大地兽一样。
又因为他们都不知道冥界在哪儿,他们也很难在世间的这一侧去召唤遐蝶。
而相同的,在冥界的遐蝶也没有办法定位到世间。
当然,这本来就是不现实的。
那刻夏当年以一只眼睛为代价,只能使尚且游荡于冥河的灵魂再现一小段时间。
他们要做到从冥界永久喊回来一个半神,只能在梦里实现了。
种种原因,总结起来就是:他的方案一,根本没有实现的可能。
「言烨:那是否有让我共用她的身份的办法。」
「言烨:我知道这话有点奇怪。」
「那刻夏:理解你的意思,比如说某个种族的血裔才能推动的门的类型,是吗?」
「言烨: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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