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之前所做的所有预案和计划,此刻没有一个有用的。
危难时刻,关键时刻最可靠的丹恒挺身而出:
“我有一个提议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星,还记得当时面对尼卡多利吗?”
开拓者眼前一亮:“你是说——在过去寻找破坏它的方法?”
“没错,能做到吗?”
还没等开拓者询问,迷迷就跳了出来。
“做不到的啦!我们既无法确定它出现的时间,又没有关于它的记忆,没有办法打捞出有关的过去的!”
丹恒的想法破产,众人再次陷入了沉默之中。
“我一度以为刻法勒的神谕是指示一个终会到来的美好结局,怎么如今……”
“哼,泰坦,与凡人无异,所说亦不可尽信。”
……
“迷迷,你可以翻找别人的记忆对吧?”
“是可以的啦,可是人家没有办法在黑潮里找记忆呀。”
“那,你能不能实时读取别人听到的东西?”
“唔……可以!你要干什么?”
言烨深吸一口气,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。
从刚才接近这棵树,无数情感就将他压得有些喘不过气了,就跟有人一直在他耳边低语一样,只不过听不清内容。
“那就读一读我的吧。”
言烨将手搭在枝条上,放开心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