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险些害人性命,最终落得灵体崩散、需从头修行的下场......可悲,可叹。”
西木长老抚须,眉头紧锁:“此非孤例。近年来,随着人妖接触日多,城市扩张,妖族隐匿于市井者众,类似因情生孽、因果纠缠之事,各地分会皆有上报,只是程度轻重不同。有妖族恋慕人类,强求不得反生祸端;亦有人类知晓妖族身份后,或因恐惧排斥,或因贪图妖族能力、美色,始乱终弃,引发报复......此次若非天师恰逢其会,那陈姓少年,恐已性命不保。长此以往,必生大乱。”
池年长老虽然脾气依旧火爆,但经历了流石会馆和无限之事后,也学会了思考,他沉声道:“人妖之间,力量、寿命、心性、观念,差异巨大。寻常人类,百年寿数,情感易变,世俗羁绊繁多。妖族动辄数百上千年寿元,情感一旦投入,往往执念深重,难以自拔。更兼双方力量不对等,一旦情感受挫,极易酿成惨剧。这花妖之事,便是明证!”
他看向鹿野:“鹿野组长,天师对此事,可有何示下?”
鹿野收起玉简,正色道:“天师未曾明言。但师尊(无限)让我转达,天师对此类‘人妖畸恋’之事,似乎......颇为关注。师尊说,天师曾言,‘情’之一字,本无过错,然力量、寿元、认知之悬殊,若无相应心性与能力驾驭,于双方皆是劫难,于秩序亦是隐患。”
她顿了顿,补充道:“而且,据我感知组近期汇总的情报,类似事件,在灵气复苏、人妖接触增多的区域,呈上升趋势。其中不乏有妖族利用能力魅惑、控制人类,或人类知晓妖族身份后,利用、背叛甚至猎杀妖族的案例。已成为影响局部地区稳定、引发人妖矛盾的潜在火药桶。”
雨笛等人闻言,神色更加凝重。他们自然知道这些情况,但以往大多当作个案处理,或由各地分会自行调解、镇压,并未上升到总会全局性政策的层面。如今,连天师都开始关注此事,且发生在天子脚下的京城,处理对象还牵扯到一位历史学者的后人(陈老在学界有些影响力),这无疑是一个强烈的信号。
“天师入京,体察民情,首遇便是此事......” 雨笛沉吟道,“莫非,天师有意借此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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