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至于天师........” 他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鹿野,语气稍微收敛,“天师固然高深莫测,但他毕竟是人类,行事超然,未必会事事插手。我们妖族的事,终究要靠我们自己!必须展示力量,让所有人知道,妖族不是好惹的!”
“展示力量不等于蛮干!” 西木也提高了音量,“池年,你口口声声为了妖族,可曾想过,若因你的莽撞,将妖族拖入与人类甚至多方势力的全面冲突,后果如何?流石会馆的教训还不够惨痛吗?!”
“你!” 提到流石会馆,池年双目赤红,猛地站起,周身火焰虚影隐现。
“够了!” 总馆长雨笛沉声喝道,一股磅礴的威压瞬间笼罩全场,将剑拔弩张的气氛强行压下。他目光锐利地扫过池年和西木,“大敌当前,内部争吵,成何体统!”
两人悻悻坐下,但眼神依旧互不相让。
雨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。他知道,两派的分歧根深蒂固,源于理念与处事方式的不同,短期内难以调和。池年等经历过当年人族扩张压迫、血与火年代的妖族,对人类和外部势力充满了不信任,崇尚以力破局。而西木等则更倾向于在现有秩序框架下,通过智慧、外交与合作为妖族争取生存空间。如今局势诡谲,暗流难测,两种思路各有道理,也各有风险。
“鹿野。” 雨笛看向一直沉默的鹿野,“你常驻龙虎山,又负责与天师联络,对京城之事了解最多。依你之见,当下该如何应对?”
鹿野起身,对雨笛和众长老躬身一礼,然后才开口道:“总馆长,各位长老。以弟子愚见,池年长老与西木长老所言,皆有可取之处,亦皆有不妥之处。”
她语气平静,条理清晰:“当下局势,确如烈火烹油,不可不防。但敌人隐于暗处,目的不明,若贸然大规模行动,确实容易打草惊蛇,甚至落入圈套。然,一味隐忍被动,也非良策,只会让暗处之人越发肆无忌惮。”
“弟子认为,当务之急,应是‘外松内紧’,‘虚实结合’。”
“外松,即表面上,会馆一切如常,不做出过分戒备或挑衅姿态,避免刺激各方神经,也为暗中调查创造空间。尤其与人类官方及修行界,继续保持现有沟通渠道,释放善意,减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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