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低头吻住我额头,气息滚烫,"明日辰时出发,我调三十暗卫随你。"
第二日天未亮,我站在王府门口,看着萧凛亲自给我系披风带。
他指尖在系带结上绕了两圈,突然说:"若有危险,立刻吹玉哨。"
我摸出腰间那枚羊脂玉哨——是他新铸的,刻着"凛"字。"知道了。"我踮脚亲他唇角,"等我回来给你看云州的月亮。"
他喉结动了动,终究没再说什么,只挥挥手。
三十暗卫从房檐跃下,如黑色潮水将我围住。
出了京城十里,秋月圆睁着眼拽我衣袖:"姑娘,你听——"
马蹄声。
不是我们队伍的,是从左侧林子里传来的,细碎却密集,像一群人在刻意压低声响。
我心跳陡然加快。"暗卫!"我压低声音,"左侧林子有伏兵!"
为首的暗卫阿九点头,反手抽出腰间短刃。
我拽着秋月和随军的小红躲进路边草堆,正看见二十几个"商队"打扮的人从林子里窜出,腰间鼓鼓囊囊——是刀。
"火油!"我对小红喊,"你怀里不是带着火折子?把草堆点着!"
小红愣了一瞬,立刻摸出火折子。
干草"轰"地烧起来,浓烟裹着焦味冲天而起。
伏兵被烟呛得咳嗽,阿九带着暗卫趁机冲上去,刀光闪得人睁不开眼。
老赵是随队的炊事长,此刻举着锅铲从后面绕过去,一铲子拍在个伏兵后颈。
那人大叫着栽倒,老赵骂骂咧咧:"奶奶的,敢劫老子的锅?"
等硝烟散了,伏兵死的死,伤的伤,剩下的跪在地上发抖。
我蹲下身,扯下一人面巾——是胡人特有的络腮胡,左脸有条刀疤。
"黑风的人?"阿九踢了踢他。
那人咬着牙不说话,我却在他腰间摸到半块虎纹令牌——和萧凛说过的北境敌军将领黑风的令牌纹路一样。
"走。"我站起身,"云州等不及。"
到云州时已近黄昏。
营门口躺着几个士兵,浑身滚烫,胳膊上的紫斑连成片,嘴里呢喃着"娘"。
我鼻子一酸,蹲下身摸他们额头——至少四十度。
"封锁营区!"我对程将军喊,"把染病的集中到西帐,没染的搬去东帐。
军医!
把你们存的药材全搬出来,黄连、连翘、贯众各取三斤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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