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秋月突然捧住我脸,眼泪啪嗒啪嗒掉在我手背上:"要是不对劲,你就吹银哨,王爷的暗卫就在三百步外。"
西墙根的草窠里,老赵正蹲在那啃冷馍,见我们过来,立刻把馍往怀里塞:"王妃,跟紧我。"他拍了拍腰间的铜勺,"咱就说给伤兵送晚饭,敌军伙房的老张头是我同乡,我能混进去。"
敌营的篝火隔着半里地就能看见。
老赵拎着食桶走在前头,我挎着药箱跟在他身后,心跳得耳膜发疼。
守营的小兵拿长矛戳了戳食桶,皱着鼻子:"怎么这么腥?"
"马肉炖萝卜。"老赵把铜勺敲得叮当响,"您几位尝尝?
热乎着呢。"他掀开桶盖,混着八角味的热气扑出来,小兵探头看了眼,挥挥手放我们进去。
我盯着脚边的碎石子,把经过的岗哨位置、火把间距都刻进脑子里。
路过战俘营时,几个缠着绷带的士兵喊"女医",我蹲下来给他们换药,指尖在草席下按了个月牙印——这是给萧凛的标记,说明此处有我方细作。
"沈姑娘。"
低低的唤声从身后传来。
我没回头,继续给伤兵扎针:"军爷哪里不舒服?"
"别装了。"那人凑得极近,我能闻到他身上的沉水香,"殿下说你聪明,但别忘了你的命也在我们手中。"
我猛地抬头,看见枚羊脂玉佩正晃在眼前。
玉佩雕着并蒂莲,和昨夜那封密信上的暗号分毫不差。
我伸手去接,他却突然攥紧玉佩,指腹碾过我腕间的脉门:"装死好玩么?"
我浑身的血都凉了。
他的拇指按在我尺泽穴上,若再用三分力,我这条胳膊就得废在这。
我扯出个笑:"军爷要是想灭口,早动手了。"
他松开手,玉佩"当啷"掉在我掌心。"子时三刻,指挥帐后。"他转身要走,又顿住脚,"别让殿下等急了。"
我攥紧玉佩,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
等那道影子消失在篝火照不到的地方,我才低头查看——玉佩内侧刻着个"隐"字,和昭仪娘娘当年给我的那枚,连刻痕的深浅都一模一样。
深夜的风卷着沙粒打在脸上。
我蹲在指挥帐后的草堆里,从鞋底摸出药粉,混着唾液调成糊状,抹在竹筒内侧。
这是用蝉蜕和磁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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