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扮演母亲的侍女闻言,脸上的柔情瞬间褪去,换上一副严肃的面孔,低声训斥道:“不许胡说!宫里的规矩,笑多了,别人会说我轻浮,会给额娘招来祸事。你要记住,在这里,不能哭,更不能随便笑,要把所有的心思都藏起来,知道吗?”
话音刚落,我清楚地听到屏风后传来一声急促而压抑的抽气声,像是溺水之人猛地吸入了一口空气。
紧接着,是一阵衣料摩擦和座椅挪动的轻响,他中途离席了。
我的心悬到了嗓子眼,不知道自己是做对了,还是彻底触怒了他。
直到当晚,萧凛带回消息,我的心才缓缓落回原处。
皇帝私下召见了他的心腹太监,命他将我今日讲的所有内容,一字不漏地誊抄下来。
他亲自批阅,在那段母子对话的页边,用朱笔写下了一行字。
那行字是:“原来不是朕天性软弱,是这宫里,从来就不许人做孩子。”
我成功了。
我用最温和的方式,触碰到了他内心最深的伤疤,并给了他一个宣泄的理由。
可我还没来得及喘口气,更汹涌的暗流便已扑面而来。
秋月深夜前来,脸色惨白地交给我一份她从内线那里截获的密档。
贵妃,那位家世显赫、一直对皇后之位虎视眈眈的女人,察觉到了皇帝的异样。
她联合了另两位皇子的生母,已经布下天罗地网,计划在三日后的祭天大典上,以我“妖言惑主、以邪术动摇国本”的罪名发难,行“清君侧”之实。
她们要的,是我的命,更是萧凛的倒台,和我沈家满门的覆灭。
寒意再次将我笼罩。
我好不容易在皇帝心中凿开一道缝隙,却也因此成了后宫所有女人的眼中钉。
就在这生死存亡的关头,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。
一名不起眼的老太监借着采买的名义悄悄出宫,找到了萧凛,呈上一个锦盒。
盒中是一块温润剔透的羊脂白玉佩,是皇帝感念我的“解惑之恩”,私下赏赐的谢礼。
这块玉佩,是救命的稻草,也是催命的符咒。
若我收下,便是与皇帝私相授受,罪名坐实;若不收,便是抗旨不遵。
萧凛当着那老太监的面,平静地收下了玉佩。
可他回到府中,却并未将玉佩交给我。
他将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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