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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歌奇怪地道：“这么多的使徒，难道是刚刚我突破魂帝时笼罩整片人族领域的天道之力，强行给他们灌输了‘应该信奉我’的认知？”
“怎么可能，没那么邪乎。”
夜傲天摇了摇头：“这些人会相信你，是因为他们本来就相信你。
“自信点，小子。虽然你自己没怎么在意，但是你一路走来所经历的事，所做过的事，已经让你成为了无数人崇敬的偶像和传说。
“你这些年为人族所做的事情，帝国中所有人都看在眼里，正是因为你的这些行径，得到了广泛的认可与尊敬，这个数量才能够如此庞大。
“当然了，肯定也有一部分人，是因为你释放的天道之音帮助他们悟了道，所以他们才成为了你的使徒。但是那些比较高阶的使徒，绝对是原本从心底里就对你非常爱慕、非常仰慕敬佩的存在。”
“是么？”夜歌想了想：“那我身边这样的人居然有39个？有这么多么......”
夜傲天笑了笑：“原本有些人对你心存爱慕却羞于表露的，也会被你方才绽放的信仰之光映照出真心。”
夜歌狐疑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就是一些傲娇喽。”夜傲天摊了摊手：“明明倾心于你，却偏要嘴硬否认，心里明明对你爱慕崇敬，却非要自己骗自己说‘我才不喜欢那家伙呢’。你刚才那天道信仰之光，只是让她们再也无法回避内心的真实想法而已。”
夜歌：“......”
“这样的话......那大概还挺多的......”
夜傲天凝视着夜歌周身流转不息、蕴藏着无尽玄奥的天道辉光，眼神逐渐变得深邃而郑重。
“没想到，你一个刚刚突破魂帝境的存在，居然可以控制天道之力，实在是让我难以置信......
“而且......你方才身边凝聚的天道珠......
“你现在，是不是已经掌握了某种天道法则之力？”
夜歌听言，坦然地轻轻点了点头：“嗯。”
“居然是真的？”夜傲天问：“你掌握的是哪种法则之力？”
“时间法则。”面对这个千万年前的老祖宗，夜歌并没有隐瞒。
“嘶......”夜傲天深吸了口气，随即咧开了嘴，露出笑容：“好，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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