袍泽兄弟,是跨越了数百载光阴依然能并肩而战的生死之交!”
说到这里,他看向陈思楠,神情转为一种“你完全不懂”的了然与绝对的信任:“主公待我等之心,天地可鉴!今日又岂会为了区区黄白俗物、而真的责罚于本将军?
主公气度恢弘,心怀的是更广阔的天地与筹谋,这些小事,不过是主公给予我等适应此世、方便行事的些许……嗯,‘经费’罢了。”
江锦辞站在玄关阴影处,将这一幕尽收眼底。
他清晰地看到张易眼中那一闪而过的、属于老练猎手般的精光,也看到陈思楠从伤心委屈逐渐变成错愕、再到将信将疑、最后被这“壕无人性”的安慰方式给分散了注意力的全过程。
江锦辞的嘴角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,额角隐约有青筋在跳动。
好嘛,他这才出门多久?
家里这位死了九百多年、连恋爱是啥滋味估计都没尝过的“土包子”将军,就无师自通地学会了趁虚而入、贴心安慰。
话语里那点若有若无的引导和“对比衬托”,用得还挺娴熟,更是从情绪安慰直接升级到物质攻势了?
老子在外面辛辛苦苦斩妖除魔、赚钱养家糊口。
你倒好,在家舒舒服服地拿着我的钱,用着我的“亲密付”,在这里给我演“霸道将军的戏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