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眼，窃喜已经荡然无存。
“大爷谢谢你，我刚学开车，开得慢点……”
“哦……怪不得，那慢慢开，安全最重要。”
老大爷骑着他的老头乐走了，车内陷入了沉默后，方肃礼没说话，怕自己一出声就是笑声。
“我不学了！”许惟昭把车一停，说着就解开了安全带，想要下车。
方肃礼一把拉住她，“乖，你现在就是速度慢点，你要直接不学了那可就是前功尽弃。”
“那你不许笑话我了。”
“不笑不笑。”说是这么说的，眼里却都是笑意。
“刚刚……真的很慢吗？”
“还行，这个速度我们能在半夜12点前到家。”
许惟昭……
“我要不……以后再学吧。”
“不行，走完前面那个路口再说。”
方肃礼不肯放她下去，她练了这么久还没过一个红绿灯，一直在这条直路打转。
许惟昭无奈重新启动车子，好在速度终于提了上来，过红绿灯时的习惯也都牢记着。
“进步很大，咱们继续往前开。”
……
后面，车子越来越多。
许惟昭无论如何不肯再开了，她是真怕。
方肃礼也没再迫她，慢虽然慢点，好歹敢开车了，也算没白费这几个小时。
几天后，方肃礼又带着许惟昭去练车，但他没想到，人家把前几天学的全忘了，又是一副从没摸过车的样子。
反反复复几次后，方肃礼看到车库那辆手动档的老古董就头疼……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