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受情所困……”
苏小小怔了怔，问道：“可老祖后悔过吗？”
面对这个忽如其来的问题，宫装女子愣了愣。
她张了张口，却是说不出半个字。
“应该是不后悔的。”
苏小小认真道：“否则的话，老祖当年也不会孤身一人杀入阴间，去见那位大商人皇，也不会帮助武庚前辈转世，更不会耗费大力气，去帮阴界寻回望乡台，使得这轮回得以重现。”
宫装女子的目光被这番话语牵动，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阴庭大地的深处。
那里有着阴界的另一地，此前因龙墟落入而以此为名，如今名为大商地。
朝歌于那里重现，旧去的大商人皇重新登位，新的大商正在建立。
她试图通过目光，找到那位大商人皇的身影，但还是放弃了。
自朝歌回归，她便没有再去见过那人一面。
恍神片刻，她摇头道：“太古当年，大商因本宫而亡，本宫做这些，只是为了偿还欠他的所有。”
谈起太古，聊起大商的过去，苏小小也被吸引，好奇问道：“当年大商究竟发生了什么，为何那些传说都说老祖你是……”
“祸国殃民的妖女吗？”
宫装女子接过话来，对这个称呼并不在意，笑道：“本宫的降生，其实有着另一个故事，秉承一人的意志而生，受其驱使，前往大商，蛊惑当时的人皇。”
“那人是谁？”
苏小小追问。
“不知。”
宫装女子摇了摇头，惨笑道：“不光本宫不知，世间的帝者恐怕也没有几人见过那人。”
苏小小皱眉，“帝者也无法见其颜面？”
宫装女子回道：“那人的名号颇多，有人称之为世间最大的恶人，有人称之为天贼，也有人认为那人就是天道。太古开篇以来，商、周、秦三朝变更，都是那人一手推动的，哪怕是现在三教共主九天的局面，也是秉承那人的意志形成。”
苏小小心惊，“那人究竟有多强？岂不是说，九天十地的帝者都是为他操纵？”
“没有人知道那人有多强，祂隐藏在幕后，历朝历代的天地之主，但凡有试图摆脱祂的人，皆会受到制裁。”
“大商如此，大周如此，大秦亦是如此。”
“唯有阴界，有轮回大道这个可媲美飞升天道的存在，祂无法插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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