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……死了吧？应该死了，不可能还活着。”
夺目的红光久久不曾消散，无量神图主人躲在那一幅画卷的后方，眼中带着一丝自信和期待。
世人不知的是，当年长生天尊在天外得到那三座仙山的时候，他也在场，并偷偷从每座仙山上采盗下来一块仙石。
最终，那三块仙石被他融炼入了这幅无量神图当中，使得此宝沾染了一丝仙气，神威大涨。
而今，他全力运转无量神图，幻化出三座仙山，哪怕是初入帝境者都需退避三舍。
古夜再强，终究也只是一位未成帝者。
无量神图主人就不信，如此凶猛的一波攻势下，古夜还能存活下来。
可事实证明，他的期待有些多余了。
“咳咳……”
正当这时，一股轻微的咳嗽声从前方的混乱余波中传出。
“这……”
听到这声音的霎时间，无量神图主人的心跳仿佛都漏了一拍。
只见一个白发青年从混乱的余波中走出。
古夜还活着。
他手持重楼大戟，身上应龙帝甲光辉璀璨，周身玄黄母气环绕，更有一股独属于先天神祇的神性弥漫。
纵使如此，他的身形依旧有些狼狈，一头白发散乱飞舞，全身大半的血肉更是消失得无影无踪，显露出原本深藏血肉之中的骨架。
但很快，古夜身上又多出了一股涅槃之力。
在涅槃大道的帮助下，消失的血肉开始重新滋生。
他望着前方的无量神图主人，带血的嘴角泛起一丝微笑，“不好意思，看来让你失望了。”
“怎么会这样……”
无量神图主人则是死死地盯着古夜的脚下。
此时此刻，这位年轻道子的脚下赫然多出了一条深邃黑暗的无尽大道。
这条大道之上，一片混沌，唯有中端屹立着一座巍峨的帝关，散发出耀眼的光芒，照亮前半段路。
“那是……”
无量神图主人从未见过这种大道。
这条满是混沌的大道，仿佛要比他生平见过的任何一条大道都要可怕，都要深远，处处透露着一种原始而又神秘的气息。
“原始天道！”
远处，牛似道口中轻轻吐出这四个字，眼中同样充满了震撼之色。
他从上界牛首宗传来的消息当中，早已得知了古夜开辟出原始天道，但还是第一次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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