毁坏这两座大界，这两条大河。
至少古夜自认为以他现在的实力，依旧做不到这一点。
至尊境能否做到，他便不敢肯定了。
毕竟，至尊大战毁去一重天地的事情不是没有发生过，神界的神墟和阴界的至尊战场便是最好的例子。
“可你族起初是自愿守护黄泉的，还是奉命行事？”
古夜忽然想到了这一个问题。
黄泉守护兽一族肩负起守护黄泉的职责，总归是有个开始的吧？
自愿与否，完全是两个概念。
倘若奉命行事，那黄泉守护兽一族的来历背后，便有许多值得深究的问题了。
“这……吾也不甚清楚。”
牙奴沉默了好一会儿，这才如是说道：“吾也曾思考过这个问题，并去请教过族中的一些长辈，但那些长辈也没有给出一个准确的答复，吾族的历史并无明确记载。”
此话一出，古夜顿时有种疑点重重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