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龙回来了。
带回来了两个人。
蓬头垢面，瘦得竹竿，浑身还臭哄哄的。
二人刚走进百货公司大门，所有人全都伸手捂鼻子。
“大佬啊——”
“大哥啊——”
二人见到周辰，差点没哭出来。
这人啊，由俭入奢易，由奢入俭难。
当初在宁城饿了近三年，并不觉得有什么？
但在红川享受了顿顿饱饭，还有肉吃的日子。
再回宁城，他们活得太痛苦了。
同样是被打发去捡大粪，在红川捡大粪总觉得日子有盼头。
在宁城捡大粪，就太特么煎熬了！
又臭又脏就算了，就特么没吃过一顿饱饭！
两个字：苦逼！
听了小龙的介绍，周辰才知道二人是吕方和金立。
走出红川的时候胖呼呼的，现在瘦成狗了。
周辰惊讶：“你们两个怎么搞成这副德性？”
吕方道：“狗日的张海天，太特么多疑了！”
“尽管我们三个把自己搞成难民样，才跑回宁城。”
“方方面面的疑问，也准备得非常充分。”
“但是，张海天本来就不信任我们，见大家都死了，就我们三个活着回来，就更怀疑了。”
“他随便找了一个下基层的理由，就把我们打发到农业部捡大粪……”
“大佬……不，团长啊……”
“这次你让我们跟你走吧，我愿意去红川捡一辈子的大粪……”
金立忙不迭的举手：“我也是！”
“同样是捡大粪，在红川活得太特么开心了……”
周辰：“……”
十个精神小伙：“……”
周辰鄙视：“还说给我当眼线，结果落到这个地步！”
吕方急忙解释：“团长，除了捡大粪，其它时间我们可没偷懒。”
“经过我们两个的秘密调查，已经掌握不少张海天等人贪污受贿的证据……”
周辰点头：“这还说的过去。”
“证据交给小龙，过几天我有用！”
吕方赶紧说晚点去取。
周辰问：“怎么只有你们两个？”
“秦玉书没被打发去捡大粪啊？”
金方解释道：“得亏他爹妈给他生了一副皮囊！”
“张海天有个女儿，对秦玉书一见钟情，死心塌地！”
“张扬被您一把火点了，张海天在外面努力播种的同时，对唯一的子女有求必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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