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
“他再怎么勇武,在咱们大唐的镇国神器面前,也不过是土鸡瓦狗,不堪一击。”
“要某说啊!还是捣鼓出镇国神器,横扫辽东的秦总管,更加神鬼莫测!”
玄九微微一怔,随即赞同地点了点头。
他重新举起千里眼,望向山道上那些横七竖八的黑衣蒙面人尸体,又望向慌忙靠近的渊盖苏文一行人,沉吟了片刻,忽然问道:
“那咱们还要不要按照原定计划截杀他?”
玄十沉默了一瞬,缓缓摇头。
“统领让我等埋伏在此,本就是想制造一场刺杀的假象,让渊盖苏文以为是高建武要杀他。”
“如今——”他抬手指向山道下方那片尸体狼藉的战场,
“已经有人提前把活干了,咱们又何必多此一举呢?!”
“万一,露了破绽,反而不美。”
他收回手,将千里眼塞回怀中,沉声道:
“让他们撤都回来吧。”
“留着有用之身,接应王师,才是根本。”
玄九略一思忖,点头应道:
“好。依你所言。”
他从袖中取出一枚竹哨,含在口中,吹出一长两短三声极轻极细的哨音。
那哨音模仿的是夜鸟的啼鸣,在夜风中几乎细不可闻。
哨音刚落,下方松林深处便传来了同样的回应,然后归于沉寂。
“撤了。”
玄九放下竹哨,从灌木丛中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草屑。
玄十点了点头,微笑道:
“走着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