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时候,不同样还是重头再来么?”
风继续吹,吹起谢秋瞳的头发,露出她苍白的脸。
她看着落日,轻轻道:“你总是有那么多的大道理。”
唐禹道:“但我总是在为你着想。”
“就比如这一次…我知道赢不了,但我也清楚,根本劝不住你。”
“你努力了那么多年,就为了这一次机会,就算我说破了天,你也要闯一闯,试一试。”
“那我只好陪你一起试一试了,于是,有了我们现在。”
这一次谢秋瞳沉默了很久。
她最终叹息道:“或许是失败,也或许是疾病,让我的心情始终没办法恢复如初。”
唐禹笑道:“我有办法。”
谢秋瞳瞥了他一眼,道:“你总是那么有办法。”
唐禹耸了耸肩,道:“当初某人教得好。”
谢秋瞳笑了。
她也跟着躺了下来。
看着残霞余光,轻轻道:“的确,无论如何我也会试一试。”
“不是我对自己太苛刻,也不是我想得太天真。”
“而是我想要得到更多的东西,到时候留给你。”
“我怕…我的病治不好,无法陪你走下去。”
她的想法是复杂的,因此她的决定才显得那么固执。
唐禹道:“这才是你冲动的真正原因吗?”
谢秋瞳轻轻道:“只是原因的一部分,但却是很重要的一部分。”
“我此刻说出来,是怕再没有机会说出来了。”
“到了谯郡,我就安心治病。”
“能不能挺得过去,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如果我死了,至少你也知道我的心了。”
“谢秋瞳很聪明,但谢秋瞳有时候想要犯傻。”
“想要快速传递情报,必定是要骑马。”
“骑马只能走官道,其他路根本走不了。”
“每一条官道都有我们的人,没有任何一个骑马的可以过去。”
“淮河南岸的船只我们盯死了的,那几个口岸不会有人可以通过。”
“送信?呵,鸟都飞不过去!”
说到这里,杜实眯眼道:“我等你们已经很久了。”
他的面前,跪着二十多个人,每个人怀里都有信,都是戴渊亲笔所写,想要给谯郡和鲖阳传递消息。
杜实继续道:“你们的信我不要,免得你们因此丢命。”
“但…我相信除了信件之外,一定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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