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足的翡翠镯子,声音带着点漫不经心:“到底是小门小户出来的,眼界有限,得了点好东西,便急急地装扮起来,生怕旁人不知晓陛下垂怜。”
坐在绣墩末位的玫嫔,穿着一身半新不旧的月白绫缎宫装,发间只簪了支素银簪子,闻言更是将身子缩了缩,头埋得低低的,只专注地盯着自己鞋尖上那一点简单的绣花。
淑妃眼帘微抬,目光在德妃那满身的珠光宝气上掠过,唇角噙着一抹难以捉摸的浅笑:“妹妹此言差矣,惠妃妹妹如今圣心眷顾,一支簪子罢了,也是她应得的体面。”
她轻轻放下茶盏,发出清脆的一声轻响,“说起来,今日关雎宫那边,似乎不太安宁?”
她尾音微微上扬,带着探询的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