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讲话或者是想要跟我分裂了,那也没有关系,我都是能够理解的了的,毕竟人都不喜欢听自己不喜欢听的东西。”
就这么几句话讲完对方立马就把自己的头给转到了另外一边去了,当时的太初圣君无奈的对他说道:“你把这个头。给转过去的话又是几个意思了啊?你这一个臭小子,现在我发现你变得十分的挑剔起来了呀,啊行了,马上把嘴巴给我闭上啊,不要在这里反驳我了,我作为你的师傅,我难道连教育你的资格我都没有了吗?”
“当然了,话又这么说回来了,你如果要是真的觉得我这一个人特别的炸裂,特别的无奈的话,那也没有什么关系。”
“我这一个人的性格天生不就是属于这一种好为人师的性格吗?我觉得你肯定也都是知道了的,你只不过是在背地里头不想多说而已,你说对不对?当然了,话又这么讲回来了,你现在最主要的就是把自己的态度给我端正起来。”
“其他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,通通都不用跟我在这里讲,你这一个徒弟是我见过的,所有的徒弟当中最为叛逆的一个没有之一,基本上每一天不是在放荡,就是在放荡的路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