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到利益问题，恐怕很多熟人朋友都做不到这一点。
“他现在去哪儿了？”尼拉松沉默片刻，轻声开口问道。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李天然摇了摇头：“世界灾变，大量兽潮爆发之后，南城遭到了数次袭击，他可能……已经死了。”
实际上，就算兽潮没有袭击这座超市，在更早之前饥荒爆发时，超市、粮库就已经是众多暴徒重点照顾的地方，可能在那个时候，这座超市就已经遭到了毁灭吧……
“那里是牛尾河，是南城的护城河……在农场附近有一段很浅的流域，夏天断流的时候，我们就去河滩里捉螃蟹和黄鳝，两侧的河沿上有很多卖玩具和零食的小商贩，特别热闹。”
“只不过后来灾变以后，气温骤降，又经常有海兽顺着河流潜入，这里就成为了一片无人敢靠近的荒芜之地。”
李天然和尼拉松站在河沿两岸，在他们脚下的河流中，黄褐色的水流潺潺流动，但看上去却没有任何生机，反而充满了死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