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公!”,沮授上前一步,“吕布虽然勇武,但是反复无常,可用却不可重用,不如先等一段时间,静观其变。”
袁绍点了点头,示意自己听到了,同时眼神不断扫过在场众人,看的出来,他想听一些新意见。
“启禀主公!”,郭图上前一步,深吸一口气,显然是有些见解,“那吕布投奔主公,其一是刘备假仁假义,嫉贤妒能。”
“其二就是主公威名远扬,乃是名副其实的天下雄主,这才是其舍弃家业来投的真正原因。”
郭图顿了顿,梗了梗脖子,用余光看向沮授,脸上是止不住的骄傲,不得不说,在说话做人上,郭图确实可以成为在场所有人的老师,就算是李忧,也不得不甘拜下风。
“主公啊,”,郭图继续说道,“那吕布就是因为刘备心胸狭隘,联合张辽,夺了他的兵权,这才让他心生怨恨,若是在主公这里依然不得重要,岂不是又要投往他处。”
“主公不比刘备,”,郭图声调开始逐渐拔高,田丰的脸顿时黑了下去,熟悉郭图的人都知道,这是要开始奉承了,“主公四世三公,雄据河北,胸怀天下,自然要展现容人之量,也需让天下英雄知道,我主心胸要比那刘备宽阔何止万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