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,
李忧二话没说,直接招来了几名军医给郭嘉把脉,这不把还好,把完之后,刘备就彻底和李忧一条心了。
将信递给刘备,后者连忙拆后仔细研读,胡车儿待在原地,眼神有意无意的向郭嘉瞥去,后者可丝毫不在乎,小口小口的坐在那饮着。
“不必管他,”,李忧走了过来,有些好奇的打量着胡车儿,“壮士不必管他,我们这没什么规矩,轻松一些便好。”
好奇心人皆有之,其他人最多也只是觉得胡车儿如此体型,肯定有些力气,
但李忧可不一样,
他可是晓得面前之人,可是干出了趁着典韦酒醉偷其双戟的壮举,虽然听起来有些上不得台面,但仅凭他敢去冒死的精神和勇气,李忧就会高看他一眼。
“这位将军,”,李忧有意与胡车儿攀谈,“不知这张绣将军在信中所述何事啊?”
“启禀先生,我没看过,”,
“无妨,你也莫怪张绣将军谨慎......”,
“倒不是先生想的那样......”,
胡车儿挠了挠头,
“我不认字......”
李忧:“......”。
“真会聊天,”,这几个字,李忧几乎是咬着牙说出,
这刘备麾下,别的不说,单论伶牙俐齿,当属李忧最拔头筹,
再说话一道上能给李忧难为住,该说不说,这胡车儿也算是开了先河。
“伯川,别闲聊了,”,刘备招了招手,示意李忧等人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