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唐的脸色一下子黑了起来,他何尝听不出这个范则在取笑自己,冷哼一声将头歪到一边懒得搭理这个家伙。
“是啊是啊,第五大人就说说吧!”
“请第五大人统筹全局!”
……
一道道应喝声响了起来。
满屋子的将领都笑呵呵的看着屋中的这场闹剧,这一幕大家早就见怪不怪了。
当然,更多人是等着第五心柔出丑,二十来岁就执掌兵权,当你是北凉侯呢?
自从第五心柔掌兵以来,哪次军事会议不是在这种嘲讽声中度过的,习惯就好。
第五心柔虽然看似手握十万兵权,到真正能达到如臂指挥的只有两三万人,其他的兵马能不添乱就不错了。
但好歹有南疆道节度使的兵符压着,众人也不敢做的太过分。
站在第五心柔身后的阮志雄手掌不自觉的搭在了刀柄上,要是有机会,他一定要将这几个不尊重第五心柔的家伙砍死,出出心头的恶气。
第五心柔一点也没有失态,似乎大家的这些嘲讽他都没有听见,笑呵呵的起身道:“既然大家都不愿意开口,那我这个毛头小子就献丑了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走到了地图前,一屋子的将领也都不情不愿的站起身跟着围在了地图面前。
“诸位请看。”第五心柔伸出纤细的手指指在了地图某处:“这里是蒲城,南越远道而来,粮草物资必须要有地方转运。经探子查明,蒲城时常有大队粮车出入,所以我断定蒲城就是南越兵马的屯粮之所。”
从地图上看,蒲城是泸州极为靠近边界的一座城池,也是最先被南越攻占的城池之一。
“大人的意思是要奔袭蒲城,断他们粮道?”孔唐双手抱胸的问道。
“正是,孔将军以为如何?”第五心柔抄着手说道。
孔唐默不作声,只是微微点了点头。断其粮道算不得太过精妙的计策,只能说中规中矩,看来这个第五心柔也只是稀松平常。
一旁的范则皱着眉头说道:“蒲城虽然城池不甚坚固,但屯粮之地应该有重兵把守。况且从泸州城发兵到蒲城需要奔袭一百余里,沿途还需要绕过南越多处驻兵之地。怕是大军还未抵达蒲城就会被对面斥候发现了。”
范则提出的困难让不少人将领都纷纷点头,这一路过去太容易暴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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