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子里再待几天,我先出去探一探,看看这张网,撒到哪里了,有没有漏眼。”
沈无极没有异议,点了头。
王也说,“我跟你去。”
裴清看了他一眼,说,“你去能帮上什么。”
王也说,“感知。你查路,我感知那条路上有没有来路不正的人。两个人,比一个人,看得宽一点。”
裴清想了想,说,“行。”
当天傍晚,两个人出了村,往南边的官道方向走。
没走官道,走田间小路,绕着官道的边缘,靠近但不进去,王也一边走一边感知,把那件真实往外延伸,探那条路上的动静。
走了半个时辰,感知到了。
官道上,有几处,那件真实走的方式,来路不正,不是霍知秋那种,是另一种偏的走法,在那几个点上,停着,没有动,是埋伏的姿势。
王也说,“前面,官道上,三处,各有人,估计一两个,内力走的路子偏,不是霍知秋那种偏法,是另一种。”
裴清说,“江怀远的人,走的是他那套路数,不同于霍知秋,但同样来路不正。”她站着,往那几个方向看了看,说,“三处,把这段路,卡死了。”
王也说,“绕得过去吗。”
“绕得过,但要走很远,”裴清说,“现在不急,先摸清楚,有多少人,在哪里,再说。”
两个人在田边站了一阵,王也把感知往更远处延了延,北边,清楚,没有异常。东边,有两处,但走得浅,不像是特意布的点,像是巡逻。西边,有一处,来路不正的,但只有一个人,守着一条小路的路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