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金老了,告老的折子内阁已经票拟,正在走司礼监披红。
秦良玉是女将,只能在爵位和恩裳一事上做好就行。
可余令不能这么简单。
有钱谦益随行,想在余令军功上动手必须先动钱谦益。
可如今怎么弄钱谦益,营地里出来逛街的秦人亲切的称呼他为钱文宗。
文宗啊,这还是外人的认可,不是自己在那里自吹自擂。
钱谦益还是自己推举出来的东林魁首。
所以,余令的军功不但不会有一丁点的折扣,还必须以高规格来。
一个恩科状元出来的文人,手握地方行政大权。
叶向高觉得这是在玩火。
可如今没法了,群臣厌恶余令跟皇帝走得近,不断的给他压力,一旦掩不住了,反弹了,那真的是灾难。
“温体仁真是个蠢货。”
无论是温体仁抓住了这次机会往上爬也好。
还是温体仁是真的看不惯余令在户部的所作所为也罢。
余令是真的很开心。
从宫里出来后余令就开始收拾东西,准备离开了。
虽然时期没定,得等月底的朝会决议,可余令的打算是只要决议下来了立刻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