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道。
他像是无情的天道，终生一切都是平等的。
死去一个旧序之王，亦或者死去一只蝼蚁，没有任何区别。
大智慧。
全知全能。
杨锋在那一刻，感觉到自己无所不能。
祂什么都可以做，但什么又不需要去做，就只是存在着而已。
阿撒托斯。
宛如克苏鲁神话体系的最高神明，盲目痴愚之神。
祂似乎是无所不能，但又是盲目的，痴愚的，没有自己的意识，也不需要有自己的意识。
祂就只是存在着而已。
羽化。
宛如那些古代中修炼到极致的仙人。
祂们羽化飞升，与天地融为一体，剥夺了自己的意识与人格，成为了宇宙的一部分。
祂们就是宇宙，祂们就是天道，祂们就是存在那里的规则与权柄。
“登上神的宝座，得到了一切，但也失去一切。”
杨锋眼神中多了一丝迷茫，成为全知全能的至高之神，简直就是死亡了一样。
那还有什么意义？
成为神，就是死。
人类活到最后，也是死。
万事万物，最后都是同样的结果。
所以……神和人是一样的，神和一只蝼蚁也是一样的。
神是每一个人！
每一个人都是神！
杨锋的意识，似乎有些癫狂了，产生了许多极端的想法，超出了人类所能理解的范围。
赢霜若有所思。
她有些理解杨锋所说的话，微微皱起了眉头。
“最起码。”
“你会受到万人敬仰。”
“你高高在上，会受到无数人的朝拜。”
赢霜安抚着杨锋，似乎是用这种方式，唤醒他心中的一丝人性。
杨锋停止了自言自语，眼神恢复了大半清明，解释起来。
“阿赖耶识的感受，让我濒临发狂。”
“成为神的代价实在是太大了，那种状态让我产生了一种恐惧。”
“我的人格，我的意识，我的灵魂……都在抵抗再次使用阿赖耶识的半神形态。”
恐惧。
这个词很少会出现在杨锋的口中。
半神的形态，让他得到一切，也失去了一切。
大恐怖！！
那就是属于神的大恐怖。
赢霜随之沉默。
她逐渐意识到，所有人梦寐以求的登神阶梯，最后等待祂们的未必是一件好事。
这时。
地面突然开始疯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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