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王正阳这一手,够狠。”
“现在还不能确定是他。”
“除了他还有谁?”谢楠冷笑,
“生活作风问题、身世背景……这都是王家惯用的手段。他们不敢在实质问题上做文章,就搞这些下三滥的。”
他拍拍孟寻肩膀:“不过你放心,这种伎俩上不了台面。你的工作实绩摆在那里,身世更不是问题——多少优秀干部都出身普通家庭。”
“我知道。但我担心会影响同口镇的项目。”
“暂时不会。”谢楠说,
“调查需要时间,只要最终证明你是清白的,反而会让那些搞小动作的人暴露。现在关键是,你要稳住。”
孟寻深吸一口气:“我没事。清者自清。”
然而,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。
几天后,培训班里开始流传关于孟寻身世的猜测。
有人说他是“某高官的私生子”,有人说他“背景神秘”,还有人说他的提拔“有猫腻”……
这些流言虽然没有证据,但像病毒一样传播。
孟寻能感觉到,一些学员看他的眼神变得复杂,有好奇,有怀疑,也有疏远。
甚至连班主任周老师都私下找他谈话:“孟寻,最近有些传言,你不要受影响。组织上会查清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