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冠慢悠悠地转过头,目光在李为君和庞硕之间扫了一个来回,语气平淡说道:
“李大人,庞大人,你们也听见了,不光是老夫觉得这其中有些猫腻,连胤盛牙行的封掌柜也觉得事有蹊跷。”
“封掌柜在商贾行当里沉浮了几十年,什么样的事没见过?既然他都说不可不查,那老夫以为,此事,不可不查。”
庞硕早就听不下去了,他只觉得胸口一股火气直往嗓子眼顶,大胃袋都跟着微微起伏。
卢冠这分明就是在抵制他们密巡司!
庞硕猛地抬起头,瞪视着卢冠,厉声道:
“卢家主!一个出货,一个出钱,这么简单的事,怎么到了你嘴里就有了猫腻?”
“难道只要有人上你卢家的门收东西,中间就得有猫腻?还是你觉得,只有你自个儿经手的买卖才干干净净?”
卢冠看了他一眼,脸上半分波澜都没有,平静说道:
“庞大人息怒,老夫可不是这个意思,老夫绝不是说什么人登我卢家的门收东西,这其中就必定有猫腻。”
说着,他抬起一根手指,指向站在李为君身边的于贵,说道:“老夫说的是,这个叫于贵的人,有猫腻。”
封道余等的就是这句话,他当即跨前一步,与卢冠一唱一和道:
“卢家主此言,说得极是!”
“于贵是我胤盛牙行的牙人,在场的诸位之中,没有谁比我更了解他。”
“他一年能赚多少银子,我比他自己还清楚,就他那点家当,别说是收这三万两银子的东西了,就是那尊青花瓶子,光那一件就是五千两,他也拿不出这个钱来!”
他语气一顿,转过身,面朝庞硕和李为君,双手一摊,阴阳怪气说道:
“他没这个钱,总不能,让密巡司替他垫这个钱吧?”
“若密巡司替他垫了这笔钱,那岂不是有违圣人本意?圣人要的是望族捐输,便是望族自己从口袋里往外掏银子,密巡司代掏,那还叫什么捐输?这与抗旨不遵又有什么区别?”
封道余见李为君和庞硕都不说话,眼底掠过一抹得意,用语重心长的语气说道:
“李大人,庞大人,依小人之见,还是把这里边的猫腻查清楚的好,如此一来,对卢家主好,对李大人也好,对庞大人也好。”
“查明白了,大家都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