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前三家服软,那是因为他们不够硬,崔家?崔家不可能服软。”
话音甫落,人群中持不同意见的一个拄着拐杖的老者沉吟道:
“话虽如此,可你们看看卢家,事先谁能想到卢家会拿钱?还有王家,谁又能想到会拿钱?再就是郑家,方才你们也不是没看到,刚刚在门口的时候,还硬气得很,结果呢?也拿了。”
“三家都拿了,谁敢保证崔家就一定不会拿?”
“崔阁老可不是卢冠!”
有人争执道,“更不是王伦和郑万权!”
“那三位要么致仕,要么赋闲,手里没了实权,崔阁老身为内阁次辅,那能一样吗?”
“密巡司的人敢在卢家叫牙人,那是卢冠没权,密巡司敢在王家逼柴元反水,那是王伦管不着牙行。”
“郑万权也是一样,可崔家不同,崔阁老一个折子就能递到圣人案头,密巡司的人拿什么去逼他?”
又有一个人说道:“话是这么说,可崔阁老毕竟也姓崔,四大望族同气连枝,卢王郑三家都掏了钱,他崔家一毛不拔,怎么说得过去?”
“就是因为其他三家交了钱,所以崔家才不能交钱,这是底线!”
“你这是胡扯!”
“你才是胡扯!”
两边人争得面红耳赤,谁也说服不了谁。
就在此时,郑家大门之中,传出两道声音:
“争吵有什么用?去看看就知道了!”
“就是,何必在这吵来吵去?”
众人望去,只见郑润生和卢安道,一前一后走了出来。
二人眼眸一亮,纷纷应声:
“好,那就去看看!”
“走就走!”
众人也觉得在这就是把嘴皮子说烂了,也没什么用。
眼见为实,耳听为虚。
一个劲的猜测,远不如去看看,去亲眼见证!
“我们也去!”
“我也去!”
一众望族的人,纷纷开口说道。
随即,一群望族中人也不再在郑家门口干站着,呼啦啦地转过身,朝着崇仁坊最深处走去。
在郑润生和卢安道的带领下,几十号人裹着狐裘大氅、披着厚锦袍子,脚步声杂杂沓沓,把整条巷子都踩得嗡嗡作响。
与此同时,李为君和庞硕正骑着马,领着于贵、赵乾、孙力和五名小旗,不紧不慢地沿着崇仁坊的青石板路朝深处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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