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来问我,还不如去问问母亲到底说了什么?”
楚彦霖闻言一愣,不必问他也能猜到,母亲肯定因今日的事责怪清月了,他伸手将人搂进怀中,温声安抚道:“清月,母亲那是在气头上,被今日的事气糊涂了,她若是说了什么难听的话,你莫要放在心上。”
苏清月挣脱开他的怀抱,眸光冷冷地睨着他:“夫君让我别放在心上之前,难道就不问问母亲到底跟我说了什么?”
楚彦霖如今也是身心疲惫,耐着性子问:“清月,母亲到底跟你说了什么?”
苏清月一脸怨怒:“她骂我是娼妇,骂我不守规矩勾搭你,又撺掇你做出换亲的事。夫君,这明明是你的计划,她却将所有的过错都归咎于我,还将我禁足了,让我好好反省,没有她的允许,我不得踏出这个院子半步。”
楚彦霖愣住,他没想到母亲会说出如此过分的话,忙安抚道:“清月,母亲那是气糊涂了,才会说出这种话,你莫要跟她计较。至于禁足的事,我会跟母亲说的,你是我的妻子又不是犯人,岂能禁足?”
苏清月沉着脸,默然不语,那如排山倒海般袭来的屈辱感,几乎要将她吞噬。她长那么大,何曾如此丢人过?何曾受过此等委屈?又何曾被人如此羞辱过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