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境况,招赘的事估计也不会顺利。
余氏温声道:“我们先去见安澜吧,女婿登门,我们总得去见见的。”
戚怀舟沉默片刻,到底还是压下了胸中翻涌的复杂心绪以及怒意,与余氏一同往前厅去了。
谢清晏已候在厅中,立在灯下,身姿挺拔,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倦意,见戚怀舟夫妻出来,上前一步,规规矩矩地行了礼:“小婿深夜叨扰,请岳父岳母恕罪。”
余氏温言道:“安澜快坐。都是一家人,不必如此见外。”说着便吩咐下人上茶。
戚怀舟在主位坐下,端起茶盏,掀开盖子撇了撇浮沫,却并不饮,只抬眼看着谢清晏。
想揍一个人的时候,眼神里藏不住怒意。
谢清晏能察觉到,不由觉着奇怪,他又没有打骂妻子,妻子一声不吭跑回娘家,他也很给面子追过来了,这般怒不可遏瞪着他作甚?
余氏也不指望丈夫会说好话,温声询问:“安澜,你此番过来,可是为了阿宁?”
谢清晏坦诚回道:“正是,今晚阿宁忽然回了娘家,小婿得知此事的时候,阿宁已经出发了,小婿不知阿宁因何事这般着急回侯府,便跟过来看看。”
余氏面色一顿,心情复杂难言,看着他这般紧张阿宁,也说不出半句责怪的话,回道:“予安这边出了点事,我本来是通知阿宁明早回来一趟的,没想到这孩子连夜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