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身上也受了伤,如今应该困倦不已,便道:“方思,你可要歇息一会儿?刚不久前,桃枝才与车夫去请大夫,等大夫来了,我再喊你。”
方思摇头:“夫人,属下不困。”
戚婉宁听罢,也不再说什么,打着哈欠,去了碧萱和桃枝休息的禅房洗漱一番,困意也随之消散。
碧萱看她神色憔悴,心疼道:“夫人,您昨晚一宿没睡,要不您先睡一会儿吧,再这样熬下去,身子吃不消的。”
“无妨,等大夫来了,看看他什么情况再歇息。”戚婉宁说着,又看了眼窗外的天色,如今日头已升起,天已大亮,“约莫半个时辰后,大夫应该就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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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个时辰后,桃枝带着一个年约五十岁的大夫匆匆赶到。
戚婉宁连忙让大夫给谢清晏诊治。
大夫原本大清早被人吵醒,又匆匆出门跟着桃枝来感恩寺,还有些脾气的,如今见在场的人神色紧张,连忙上前查看患者情况,当搭上患者脉搏之后,他眉头皱了起来,神色凝重。
见状,在场的人心里咯噔一下。
戚婉宁忙问:“大夫,他情况如何?”
大夫语气沉重:“这位公子的情况不太好,伤势过重,又发高热。”
方思瞬间慌了神,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:“大夫,请您一定要救救我家主子,给他用最好的药,银子不是问题。”
大夫颔了颔首:“老朽尽力而为。”
言罢,他写了一张药方交给方思,让方思赶紧去抓药回来,随后又亲自给谢清晏处理伤口、上药,接着又给他施针救治。
戚婉宁和两个丫鬟守在禅房内,看着大夫有条不紊地处理着谢清晏的伤情,又往谢清晏身上扎了不少银针,连头上都扎了针,主仆三人皆脸色凝重。
过了良久,大夫收针,抬手用袖子擦了擦额头渗出的细汗,转身对戚婉宁道:“这位夫人,老朽已为他施针,等抓药回来,煎药给他服用,若三天之内他不能退了高热醒来,就为他准备后事吧。”
此言一出,戚婉宁脸色僵住,眸光落在谢清晏身上,心情有些微妙。
大夫迈步到放药箱的桌子前,从药箱里取出两小罐治伤的药,放在桌子上,继续道:“这药膏有镇痛、止血生肌、加快伤口愈合之功效,每日三次抹在伤口处,短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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