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在此,特来打声招呼。”
镇北侯绷着脸道:“招呼也打过了,若是无事,我就先行离去了。”言罢,他也不管苏尚书是否会难堪,径自离去。
苏尚书被当众落了面子,脸色青白交错,但见四周尚有其他官员,只得强作镇定离去。
周围的大臣围观了三场好戏,一场是谢清晏与赵首辅的,一场是靖安侯与镇北侯的,最后一场是镇北侯与苏尚书的,可真是一场比一场精彩。
靖安侯因爱女婚事生变,恼了镇北侯府,但镇北侯也恼恨苏家,丝毫不给苏尚书面子。
如此看来,或许苏家女是真的趁人之危,趁楚世子醉酒算计了楚世子,导致两家的婚事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。这场错位的婚事,让戚家与楚家产生隔阂并断交,若是没有利益作为纽带,楚家是不可能接受苏家这个亲家的。
那厢,谢清晏出宫后,并没有去官署,直接打道回府。
戚婉宁远远的就看到那个身穿官袍的男人,待人走近了,她询问道:“夫君今日怎么那么早回来?如今似乎还未到散值时间。”
谢清晏闻言,脸色僵住,旋即好气又好笑道:“夫人就算想做寡妇也不必如此着急,你这般表现太过明显了,即便是活腻了的人,也会拼命多活几年膈应你。”
戚婉宁一时间没反应过来:“夫君这话何意?”
谢清晏语气幽幽地回道:“为夫伤得如此重,大夫都让为夫好生休养。夫人倒好,夫妻一场,竟能说出如此冷漠的话,这是嫌为夫活得太久了?”
戚婉宁听后恍然,又瞥了眼他身上的官袍,道:“那夫君不好好休养,穿上朝服这是要去哪儿?”
谢清晏回道:“刚下朝回来。”
“……”
戚婉宁霎时无言以对。伤成这样,身体又如此虚弱,竟然一大早就去上朝。这样折腾自己的身体,到底是旁人嫌他活得太久,还是他自己活腻了?
这时,秦管家步履匆匆向他们走过来,到了他们跟前,朝他们行了一礼,然后禀告说:“大人,夫人,宫里来圣旨了。”
戚婉宁愕然:“好端端的,宫里怎么忽然来圣旨了?”
秦管家恭声回道:“老奴也不知。”
戚婉宁转眼看谢清晏,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,心怀忐忑地问:“夫君,你今日是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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