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,所以我只能断了他一条手臂,减小他对我的威胁。”
“你做的是对的,”付青鸾叹了口气,“何况若不是因为我,这些事情也根本不会发生。”
“别这么说。”
我给付青鸾的伤口消毒,开始进入缝合步骤,继续分散付青鸾的注意力:
“我最早怀疑焦卫安是冲着我来的,后来钟组长死去,你来找我帮忙,我又觉得焦卫安真正的目标是你。但现在我认为,二者都是焦卫安找上门的原因。所以咱俩现在所遇到的事情,没有谁拖累谁这一说。”
付青鸾忍着痛,又喝了一口酒。
她看着认真为她处理伤口的我,眼中没有任何一丝冒犯的神色,目光不由得柔和许多。
男人喜欢女人,这是天性,是本能。
控制不住自己的,叫好色。
能控制住自己的,就叫君子。
付青鸾以前认为我是前者,但她现在发现我是后者。
她对自己的姿色还是有几分自信的,如果此时我想要对她做点什么的话,她是必然无法反抗的。
起初付青鸾还有这份担心,如今这份担心已经彻底打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