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在那守着的,也就是说那个茶楼现在归茶茶所有。我刚还看了一眼,你床底的老狐狸,在地底很安分,丁天师暂时也找不到这儿。”
“还有就是,刚回程的路上,我特意去提取了养虎的老头的记忆,西山那些伥鬼不是巧合。养虎的老头是三皇子府一个管事的远亲。”
林青晚心头一跳:“你是说,今天太子遇袭的事,和三皇子有关?”
“不确定。”阿寿摇头,“老头只说是收钱办事,不知道雇主的身份。但时间,地点都太巧了。太子刚遇袭,伥鬼就出现,像是有意灭口消迹,然后想把事情往‘鬼怪作祟’上引。”
林青晚沉默片刻,忽然问:“你一直不说话,就是因为去查这些了?”
阿寿没吭声。
“阿寿,”林青晚看着他,“我不是瓷娃娃,用不着什么事都瞒着我。你心里有事,说出来,咱们一起想办法。总比你一个人憋着强。”
阿寿飘近了些,在床沿坐下:“我怕你担心。”
“你不说我才更担心。”林青晚没好气,“今天在猎场,你突然冒出来又突然消失,知道我心里多难受吗?”
她没说完,但阿寿听懂了。
他伸出手,碰了碰她的脸颊。
“以后不这样了。”他似下定决心般低声说,“我心里是有件事想和你说,等眼前这些事情解决了我们俩再说。”
“好,我等你。”林青晚重新躺下,拉好被子,“那现在说说,接下来怎么办?丁天师发现茶茶是假的,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三皇子那边……”
“等。”阿寿依旧坐在床边,“他们急了,就会露出马脚。我们以静制动。”
“那太子这边?”
“救都救了,人情也收了。顺其自然吧。反正咱们家,现在想撇清也撇不清了。”
林青晚想想也是,笑了:“说得对。反正天塌下来,有你这高个儿顶着。”
“我才不是高个儿,”阿寿嘀咕,“我是鬼,不论个子。”
“那就飘高点。”
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斗嘴,气氛终于轻松起来。
红茶茶在软垫上翻了个身,砸吧砸吧嘴,梦见了一个大大的鸡腿。
东宫的谢礼是在三天后送到的。
阵仗不大,但分量十足。两辆青篷马车停在甜水巷口,下来几个穿着体面的内侍,抬着几个沉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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