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身子才刚好”、“这些粗活不用你”的连声劝阻中,被半强制地按回了她的专属躺椅,继续她那“被逼”的悠闲养膘生涯。
日子在叮叮当当的敲打声和袅袅炊烟中过得飞快,一晃便是一个月。
因着林家舍得花钱,雇的人手充足,两座青砖灰瓦、带着宽敞院落的新宅子,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拔地而起,气派又结实。
上梁那日傍晚,林青晚带着阿寿和红茶茶,与胡十八一同,在新宅核心处悄然起咒。
只见阿寿小手翻飞,勾勒出淡蓝光痕;红茶茶狐尾轻摇,漾开莹白光晕;胡十八则口吐内丹,引动地脉灵气。
三者力量与林青晚指尖引动的咒诀交融,化作无形而坚韧的屏障,悄无声息地融入新宅的每一寸砖瓦木材之中,多了层寻常邪祟难以靠近的守护。
新房终于彻底落成,只待吉日搬迁。
这日晚饭,一家人围坐在老宅堂屋,热热闹闹地商量着搬家事宜。
一直安静吃饭的林景天忽然放下筷子,清了清嗓子,开口道:“有件事……今天在学堂,沈砚出事了。”
他顿了顿,见家人都看了过来,才继续道:“他在甲字班,上午还好好的,午后就突然发起疯来,先是砸了自己的砚台笔墨,接着见人就扑,又打又咬,状若癫狂。好几个同窗都险些被他伤到,最后还是几位夫子带着杂役,合力才将他制住,用绳子捆了送回沈家去了。学堂里都传遍了。”
满桌寂静了一瞬。
林青晚慢条斯理地咽下口中食物,又喝了口汤,这才抬起眼,眸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,语气轻松:“哦?看来是作恶太多,压不住反噬,报应上门了。正好,等咱们搬完家,我也该去沈家‘收债’了。”
她伸了个懒腰,像只终于睡醒的猫儿。
这“被逼”躺平的日子固然舒坦,但眼见全家都为新生活忙得脚不点地,就她一人闲得快要长出蘑菇,心底究竟还是那么一点点微妙的不好意思的。
日子如流水般淌过,林家乔迁新居,气派敞亮的青砖大院,比隔壁村张地主家都要好上几倍。
林家大手笔地连摆了三天流水席,红烧肉的浓香和米酒的醇厚几乎飘满了整个青石坳,村人们吃得满嘴流油,道贺声、笑闹声几乎掀翻了天。
酒足饭饱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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