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呢。】
就在这气氛微妙的当口,一个带着哭腔、娇滴滴的声音突兀地在脑子里响了起来:
【嘤……大哥,他们好凶呀……】
只见红茶茶不知何时窜到了林冬青脚边,用毛茸茸的脑袋使劲蹭他的裤腿,一双狐狸眼水汪汪的,看向那凶恶家丁时还配合地缩了缩脖子。
它这一“哭诉”,效果立竿见影。
林家兄弟几个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连一向温文的林景天都皱起了眉头。
张小玄虽未说话,但负在身后的手,指节微微收紧。
一直飘在院子里的阿寿,更是冷哼一声。
他虽然现在长大成少年模样,但那护短的劲儿半点没变,周身的气息都冷了几分,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,朝着那出口不逊的家丁笼罩过去。
那家丁莫名觉得后颈一凉,忍不住打了个哆嗦,东张西望地不知道这冷意从何而来,嚣张气焰倒是不自觉地顿时矮了半截。
小钱管家也是人精,立刻察觉到这户人家似乎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。
他干咳一声,瞪了那家丁一眼,努力让自己的语气缓和些:
“下人无状,让诸位见笑了。实在是家中……有些难处,听闻府上姑娘有些特别的本事,故而特来拜访,还请姑娘见一面。”
然而,回应他的,只有林家兄弟沉默却坚定的防护姿态,以及院子里莫名低了几度的气压。
他想见的正主,连影子都没瞧见。
林冬青正要再次开口周旋,一个略带慵懒却清晰的声音从众人身后传来:
“大哥,来者就是客,就让他把话说完吧。”
众人回头望去,只见林青晚不知何时,坐到旁边的石凳子上,手里拿着个桔子,慢条斯理地剥着。
她甚至没看那小钱管家
【晚晚,这老小子腰间挂的玉佩水头不错,但缠着玉佩的络子旧得都快散了,线头都发黑,跟他这身行头可不搭。】阿寿嗓音里带着几分调侃。
林青晚眼皮都没抬,仿佛自言自语般,声音不大,却恰好能让院中几人听清:
“络子旧了,是念旧;可线头都黑了还舍不得换,怕是这络子沾了不该沾的东西,不敢轻易丢弃吧?”
小钱管家脸上的傲气瞬间凝固,手下意识地就往腰间那块用旧络子系着的玉佩摸去。
这是他早年得的一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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