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的眼,看向林青晚,“听说姑娘来自青石坳村?我当年,便是那县的县令。”
他陷入回忆,眉头紧锁,仿佛要将那段不堪的过往从记忆深处掘出。“那时我刚到任,一心想要做番事业。有一天,一位手持三皇子信物的天师突然到访,说要借住县衙办点事。他只需我提供一些人手,并允许他在宁县境内自由行事即可。”
刘文正的手无意识地攥得紧紧的,指节都已泛白。“我那时忙于政务,对此人所作所为并未深究……只隐约听闻,他似乎看中了一个孩子的灵根,想收为徒。具体如何,我并没在意。”
飘在林青晚身侧的阿寿闻言,抱着胳膊冷哼一声,脸上满是不屑,传音给林青晚:【呵,好一个‘忙于政务’,怕是揣着明白装糊涂,不敢得罪皇子的人吧?】
林青晚指尖轻轻点了下桌面,示意阿寿不要着急。
刘文正并不知道这一人一鬼的交流,继续艰难地说道:
“后来他告辞时,我才知他竟与我父亲私下定了个契约。为‘答谢’我,他留下一面铜镜,声称此镜有灵,只需每年奉上一两头牛羊,让其吸取生灵之气,便可保我刘家官运亨通,家宅兴旺。”
他脸上露出一丝惨然的苦笑。“那时我存了私心。想着不过是一两头牲畜,若能换来顺遂,何乐而不为?我便默许了。”
“可是,三年后,”刘文正的声音陡然变得尖锐,带着恐惧,“那镜子不再满足于牛羊!它……它要人的生魂!”
他猛地抬起头,眼中尽是后怕与悔恨。
“我怎么能同意?我想将它扔掉,可无论丢多远,次日它必会回到那间屋子!尝试几次后,我父亲……我父亲就突然重病!”
老钱管家在一旁已是老泪纵横,泣不成声。
“为了救我父亲,”刘文正闭上眼,仿佛不敢再想起那段记忆,“我从死牢里提了死刑犯送入那间屋子。”
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就这样,又过了三年。可那镜子的胃口越来越大,死囚不够用了。我便只能……只能频频出兵剿匪。”
说到这里,他语气中竟带上了一丝自嘲的疯狂,“说来讽刺,那几年,我竟因‘剿匪有力’,得了上司赏识,我得以升任知府。”
趴在林青晚膝上的红茶茶似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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