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好，就是这个眼神，不愧是我精挑细选的代理人。”
女人娇媚地笑着，目光在司小南身上仔细扫视过后，嗤笑道：
“是陈牧野干的？我虽然控制着你，但毕竟赐予了你‘克莱因’的强大实力，一个区区‘川’境的小角色怎么可能伤到你？你究竟在耍什么花招？”
司小南勉强抬眸看了看他，厌恶不语。
洛基倒也不恼，蹲下身体用手指点在司小南眉心，稍稍感受后，露出诧异地神色，道：
“你竟然没有使用欺骗能力，是真的快要死了？是什么将你伤成这样，快说，否则我让你感受下灵魂灼烧之痛。”
灵魂灼烧——灵魂如遭烈焰灼烧，三魂仿佛经受千刀万剐之痛，求生无门，求死无路。
司小南眼中倏然浮起一抹惊恐，低下脑袋轻声说道：“【湿婆怨】，是湿婆怨将我伤成这样。”
洛基眼中幽绿色的光闪过，他微微颔首：
“很好，我感受到你并没有撒谎。”
洛基的灵魂操控术虽然并不能掌控奴仆的想法，但简单读取奴仆是否说谎却很容易。
此时，他感受到司小南并没有说谎，伤她的，的确是【湿婆怨】。
洛基略一沉吟，神色玩味道：“那陈牧野不是一直把你当做家人看待吗，为什么会不惜用性命发动【湿婆怨】也要咒杀你？”
司小南眼眸闪过一丝痛苦，闭眼说道：“因为红缨姐，老赵，冷轩......我将他们的心脏捅穿......”
咦？仍然没有说谎......洛基脸上浮起一抹诧异，饶有兴趣问道：
“这是为什么，你先前的条件不是让我放过他们吗？现如今怎会亲自动手？”
这一次，司小南没有回答，闭着眼睛一言不发。
洛基静静审视着她，脸上忽然露出一丝明悟，眼神有些兴奋说道：
“我明白了，是因为他们目睹过你最为狼狈的时刻，所以你才不想让他们继续活下去？哈哈哈，说到底，这就是人类的卑微之处，你们骨子里的劣根性永远都无法改变，你们永远都是那么自私、自利，永远都只为自己而活，只顾着自己的利益。”
他顿了一下，扬起嘴角：“当然了，我也一样。”
“司小南，不得不说这样卑劣的你，才会更加让我喜欢，我都在犹豫，到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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