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她选择了无视,继续往前走。
厉闻舟轻描淡写又丢出一句:“厉南新已经发过一次病。”
她蓦地站定,身体就像被一根无形的绳子缚住,再也无法往前迈出一步。
厉闻舟朝她走来,忽视她脸上的绝望:“喻浅,别任性。”
天台上的风刮得比刚才更大了,也比任何时候都要凛冽。
深深的无力感就像一张大网,将她裹挟,越收越紧,勒得她喘不过气来,几近窒息。
收起眼泪,她转身捋顺被风吹乱的头发:“我知道该怎么做了。”
厉闻舟:“知道就好。”
她表情异常平静:“三叔还有别的要交代吗?没有的话我就先回周家了。”
厉闻舟静静看了她片刻,转身下楼:“跟我来。”
楼下的大客厅从上往下看显得有些空荡,才布置出来的缘故,没有居住痕迹。
在这里梦了两场,大起大落,喻浅内心已经开始对这栋房子产生抵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