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柳晚敏:“我知道这件事。”
喻浅看她一眼。
柳晚敏话语直白:“你看我也没用,没有话语权我左右不了老爷子的任何安排,不过这次应该不会再发生跟在香港一样的事,你安心去就是,等你回来,我想办法把你跟应楼的事再提一程,免得夜长梦多。”
“......”
“你这是什么眼神看我?”柳晚敏倒也没生气,只是语重心长道,“我都是为了你好,你总该也不想一直过得这么心惊胆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