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的命。”
喻浅浑身一颤,咬了咬牙关:“我当然知道。”
“浅浅......浅浅......”柳晚敏想下病床,旁边立马走来一个人。
柳晚敏吓得哆嗦,不敢再动。
出了医院后,喻浅便被男人粗暴地塞进一辆车里。
她没敢耍小伎俩,因为柳晚敏的命她实在赌不起,车子开了有半个小时,到一处废弃的砖厂停下。
他们把喻浅带下车,一路推到砖厂里面,喻浅踉踉跄跄,几次险些摔跤,男人并没对她怜香惜玉,将她五花大绑在一个椅子上。
喻浅环顾四周,地上到处堆积着废弃的砖头,杂草丛生,有一股难闻的腐朽味。再看头顶,砖厂的顶棚上到处是破洞,尤其她坐这个位置,顶上就是个大洞,如果下雨,不敢想象会被淋成什么样子......
“绑紧了?”
男人问另一个帮手。
那人直起腰说:“绑紧了,她挣不开。”
男人满意点点头,随后拿出手机对喻浅拍了个视频,拍好了立即发给贺扶羡交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