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话落,戴君与揽住谢流溪的肩,带她往回走。
谢流溪看着臂膀上的手:“你——!”
“不挨近一点,你我只会淋得更湿。”他面无表情看着,眼里没有任何风月。
谢流溪只好忍了。
虽然完全可以趁现在推开他,兜着他的外套淋雨跑掉,可一想到杳杳,她的心就不受控制软了下来。
回到栖岸。
戴君与丢开手中的伞,却没松开谢流溪,叫来佣人:“客房盥洗室备好热水。”
佣人看到两人浑身湿漉漉地回来,十分惊讶。
“愣着是不想干了?”戴君与语气重了几分。
“我这就去。”佣人连忙转身去办。
地板上都是湿哒哒的水,这一路走回来谢流溪有些闷热,想把身上的外套摘掉,但戴君与的手一直没松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