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与莲蓬,盛开的荷花争奇斗艳,在夜晚的灯光下欣赏比白天更有意境。
穿过池塘的是一座人工桥,另一头是凉亭,亭子里只有厉应楼一个人,她来得晚,不知道他已经坐了多久,等了多久,心里有些愧疚。
“大哥。”
喻浅从人工桥上下来。
厉应楼起身:“浅浅,你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