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清,我现在......”
喻浅的话还没有说完,车子后面传来哐当一声巨响,冲撞地惯力让她往前扑,好在安全带及时拉住,但无法避免肋骨撞在方向盘上。
疼痛让喻浅说不出话来,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,呼吸都提不起气。
“浅浅,你是不是在开车?”陆怀清隐约猜到,“刚才的声音,是追尾,还是什么?”
喻浅忍着疼痛,吸气回答,“我在开车,刚才有人追尾了。”
陆怀清更加紧张:“你在哪?”
“我在......”
‘砰’的一声,后面的车子再次撞上来。
喻浅没拿稳手机,手也脱离了方向盘,后视镜里的那辆车仍然跟着,时不时撞她一下,不要命,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