塌一下子断了上来的路,就那么一秒,接应的贺扶慎就可以上楼了。
隔着烟雾,他们呼喊着喻浅的名字。
厉闻舟自然听到了楼道坍塌的声音,他看着怀里已经昏迷过去的喻浅,慢慢低头,在她额头落下一个轻轻的吻,随后把喻浅放下,拿出手机打电话。
梁砚迟赶下来,正好看到厉闻舟把喻浅放下,但他刚走近,就听见厉闻舟喝斥一声,“不许碰她,不许靠近她。”
说完,他猛烈咳嗽起来。
隔着烟雾,梁砚迟看向厉闻舟,“你确定现在生死关头还要跟我争?”
厉闻舟喝斥:“滚!”
梁砚迟自然不会听,趁着厉闻舟打电话问直升机什么时候到,他直接过去抱起喻浅往楼上走。
现在唯一能下去的那块楼道已经坍塌,天台是最后一条路。
直升机早在他上来之前贺家救已经调动,可也正因是临时调动,最快过来也需要二十分钟。
大火经不起时间考验,只希望能在大火蔓延上来之前直升飞机顺利赶到。
正想着,楼顶上空忽然传来螺旋桨的嗡嗡声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