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,糊弄我?”
“我告诉你,从你易容成那老东西一进来,眼睛就直勾勾的盯着我的胸口看的时候,我就知道有问题了!”
苏铭愣了一下。
这婆娘厉害啊,一眼就看穿了自己当初的伪装?
“虽然说,你们男人,只要还没被画成像挂在墙上,永远都会那么看,都会好那一口,但是目光却不同!”
罗娘分析了起来,“年轻人的目光火热贪婪之中,充满了占有欲,但连‘头’都抬不起的老家伙,目光火热贪婪之外,却是一种有心无力!”
苏铭讪笑。
还以为自己伪装的很好呢,敢情,在罗娘面前,就跟被剥光了似的。
“其实,我一开始只知道那老者是易容的,还不知道是你!”
“直到,那天验布的时候,你的眼神再度朝我看来的时候,我就敢确定了!”
“苏掌柜啊苏掌柜,你到底还藏着多少惊喜,是我不知道的啊?”
罗娘叹道。
她没说出来的话是,如果我不是克夫命,我罗娘就真的做你的女人,又何妨啊?
“喜就没有藏着多少,子倒是有!”苏铭道。
“噗!”
罗娘抬起绣花鞋小脚,朝着苏铭踢去,“三两句没个正形……哎哟……”
罗娘的小脚踢去的时候,恰好被苏铭一把抓住,顿时惊呼一声。
紧接着,苏铭手上一带,罗娘整个人重心不稳,朝着苏铭栽了过去!
苏铭离开云绮布庄的时候。
罗娘特地拿出来了两百两金子要交给苏铭。
这是那枋木染色配方卖的钱。
按照罗娘的说法,她能够解决眼下这么大的危机,就已经是莫大的幸运了,再拿钱,就说不过去了。
但苏铭压根就不缺这点,好说歹说,才让罗娘勉强收下。
与此同时。
绫瑞布庄一街之隔的柳府,大门紧闭,里面却是灯火通明。
院子里的凉亭内,摆着两碟小菜,和中午的满汉全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柳凌江和周方华喝的酒劲儿上头,有些晕乎乎的。
这时。
柳府的下人匆匆来报。
“老爷,门口来了个人,说是……有重要情况要告诉你们!”
柳凌江上吊未遂,再加上大半天时间亏损了大半辈子的积蓄,正和周方才借酒浇愁呢。
听到下人来报,想也不想便挥手道,“不见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