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很蹊跷吗?换做你们花大价钱买了新宅子,会自己不住,反手让一个婢子去住吗?甚至每日的吃食,也得安排人送过去?”
两人同时摇了摇头。
“但这又能说明什么呢?”
孙大海道,“能说明的问题大了去了,据我所知,这姓苏的是从外地流浪到昌都城的,最初是给世子爷做书童的,刚来布庄的时候,明明啥也不懂!”
“可不到一个月,他就弄出了改良织布机的法子,后面又拿出了那有香味的黄帛染色的配方!”
“如果我猜的不错,这一切,都是那黄脸农妇给他的,那黄脸农妇才是真正的高手!”孙大海一脸神秘的道。
“如果不是这样,我实在是想不到,那姓苏的,为何要对一个黄脸农妇这么好了!”
孙大海顿了顿。
进一步开口,“柳掌柜,周掌柜,如果我们带上几个人,闯入那姓苏的新宅,将那黄脸农妇给绑起来,我就不信那老娘们不交代!”
柳凌江和周方华对视一眼,没吭声。
孙大海却急了。
“柳掌柜,周掌柜,你们在布行是老前辈了,你们应该清楚,一个啥也不懂的新人,前后弄出改良织布机的方案,以及神秘带有香味的染色配方等等事情,是有多难的!”
“如果那姓苏的背后,没有高人指点,仅凭他自己,怎么可能弄得出来这些好东西?”
“如果那黄脸农妇,就是那姓苏的背后人,那这枋木染色的配方,也一定是她给那姓苏的,才会把你们给坑成这样的!”
“柳掌柜,周掌柜,我们去一趟,不亏的!”
孙大海几乎是带着哀求的开口。
柳凌江和周方华两人倒是有些心动了。
也不是因为相信孙大海说的这些,而是,他们本身就对苏铭有恨意。
上次就是苏铭去了罗娘的宅子,坏了好事儿,还杀了吴江舟。
周方华的屁股,到现在还隐隐生疼呢!
“去!”
一想到这里,周方华就站了起来,“我觉得孙管事说的有道理,我们现在就带上几个人,把那黄脸农妇一绑,还怕她不交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