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上竟然有老茧。虽然只是很少的一些,但确实是有。
“夫人……她只在这里有茧。”小兰指了一个地方,其他就没有了。
小兰说的地方,那是常年握笔产生的茧,和白嘉月猜测的不是一回事。
“这里一定有问题。”白嘉月说:“桑探长,这个疑点之前跟你说过,你有没有查过。”
“查过,还在查。”桑彭泽道:“但是目前还没有查出什么。乔家之前也是大户人家,但是这些年已经败落了,要不然的话,周启航也不敢这么对乔栀妤。乔栀妤的父母都已经不在了,一家人不知道搬去了哪里,想要调查要费一些功夫。”
豪门世家都是起起伏伏的,突然就有人异军突起,突然就有世家家破人散,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。
那些本来在大户人家门下受到庇护的人,一朝城池破灭,池鱼自然也要遭殃。
乔栀妤就是那个池鱼。
“还请桑探长继续往这个方面查。”白嘉月说:“我怀疑死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乔栀妤,而如果我们之前想的,有一个人可以在周家自由来往,如果这个人和乔栀妤长的一样,是不是就不会被任何人怀疑?”
桑彭泽沉吟了一下。
“白小姐说的也不是没有可能,如果这样说的话,死者是乔栀妤的姐姐或者妹妹,那凶手,难道是乔栀妤?”
这个谁也不好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