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,领子也那么高,好像捂的挺严实的,和她的妆容打扮是两种风格。
白嘉月又掀起了她另外一边的袖子。
不出意外,陈巧兰另一只胳膊上,也有受伤的痕迹。
白嘉月道:“这是怎么回事?谁打你的?”
陈巧兰不敢说话,只是低着头。
戏班子里的人也没说话,也不知道他们是知道,还是不知道。最终还是阮凌岳忍不住道:“还有谁,还不是这个畜生。”
他虽然没有指名道姓,但大家都知道他骂的是谁。
就是陈巧兰的丈夫郎卓群。
沈淮道:“为什么打人?”
这是发现奸情了才打人,还是在这之前,就动手。因为动手,才让陈巧兰从别处寻求慰藉?
这个顺序是不一样的。
郎卓群有些不自在道:“没有打人,就是,就是夫妻拌嘴,不小心……不小心的。”
陈巧兰低着头,不敢说话,也不敢看郎卓群。
班主脸都黑了。
他突然有种,沈淮一个一个的揪过去,他手下这些人,一个一个都站不住的感觉。
为什么之前要立老实的人设呢?
早知道,不如说,自由散漫呢。
“不小心能弄成这样?”沈淮道:“你说说看,这是为什么?你之前就知道她和阮凌岳有不清楚的关系,还是说,另有其人?”
看郎卓群刚才的反应,不知道阮凌岳和自己妻子有暧昧。
那他打人,难不成是为了别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