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如她所料，叶致国没要到钱，他一脸灰败的往家走时，这两个男人故作小声咬耳朵，他们声音压的很低，却恰好让叶致国听到。
“老弟，知道你缺钱，这不是实在没办法了，咱们也只能卖血了。”
“哥，你说的那地方给钱真的更多吗？”
“可不是，一包就给足足两千块，你家娃学费不就有了……”
叶致国动作一僵，他眼神恢复神采，叶凌月闭了闭眼，她已经知道了结局。
她看到叶致国自以为小心翼翼地跟踪着二人，那两人故意放慢动作，等着叶致国跟上。
一股戾气自心口蔓延，叶凌月从没有如此想杀人，心口翻涌的恨意几乎把她烧穿。
眼前的场景变成一间古怪诊所。
一个黑袍人站在一个白大褂男人面前，黑袍人的袍子遮盖住身体，祂脸上戴着一个狰狞的鬼面具，声音似乎经过处理听上去雌雄莫辨。
“等会那对夫妻过来，你就用这两个针头给他们抽血。”
男人迟疑：“不会是a……”
黑袍人打断：“当然不是，那玩意接触空气几秒就死了，这只是让他们感染一点小病而已。”
男人挣扎：“这不太好……”
黑袍人：“只要你干了，你女儿会被接到帝都治病，那里可是有这方面最好的医生。”
男人脸上的挣扎消失不见，像是下定了决心，他颤抖着接过针头。
叶凌月的理智瞬间崩断，她飞扑过去，想杀了这两个人，她的身体却穿过两个人的虚影，砸在地上，她无力又绝望的嘶吼：
“我要杀了你们!啊啊啊啊啊啊!我要杀了你们!……为什么……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家!”
她没有站起来，她看着叶致国走了进来，他抽了两袋血，眼中全是笑意。
“我身体很好的，肯定还能再抽一袋。”
“一人最多两袋吗……谢谢，谢谢!”
叶致国小心翼翼把钱揣进口袋，他翻出手机拨了出去。
“喂？老婆，我要到工资了，有钱给月月和小云交学费了，还多了不少呢!”
“我还买了条鱼，你回来炖上……哪里乱花钱了，你们娘仨都瘦了一大圈了，早该好好补补了……”
叶凌月缓缓闭上眼，一行眼泪滑落。
父母争吵时，一笔带过的情节，是如此痛苦。
叶凌月涌出强烈的自我厌弃感，她趴在地上反复呕吐着，却什么也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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